墓。那一次,他们在墓中遭遇不测,折损了近一半人,还是吴凤麟的爷爷救了他爹。”
“庐江郡……汉墓……该不会是哪位王侯的大墓吧?!”
庐州郡往西,汉时有临江、衡山、六安等国,自然安葬了不少王侯。汉墓宏伟,封土巨大,如果吴凤麟的爷爷盗过汉代王侯墓,说明他家这一支的能力不可小觑。
“那把他给抓来问问。”苏小舟有些激动。
李渔摇摇头,“我也想过,可是没办法。户册记录是二十年前的,登记的宅子已经变卖。这个吴凤麟今年三十有余,从小便于家族断绝往来,吴家并没有人能回忆起他的容貌,更别说提供一幅画像了。”
“诶——”
苏小舟深深叹了口气,又白费劲一场。
一边找小孩儿,一边找大哥,两头都是海里寻针。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郑沨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药店老板提供的单子,他当时给了小孩儿这些药材。那个小孩儿没有再去过,会不会去别家药店抓这些药?长安城内的药店也不少,以从这方面下点功夫。”
一见药单,李渔立刻接过去。
“桂枝、当归、熟地、甘草、寻骨风……二两、二两、二两、一两、三两……”
看这个药单和配比,只要稍通医理,就知道是用来治疗“痹症”的。
其中“寻骨风”这样的重药,可见患者的病情十分严重,多半连走路都十分困难。里面没有什么高价的草药,方子应该是乡村游开的,从一般用量上推算,只够用七八天。结合那孩子说家里没钱,母亲患病,现在母子是否活
29.消失的家族(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