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袁引立刻来了兴趣,“卖货给你家的吴先生现在在哪?”
“他二十多年前就病死了。”温崇绱回道。
“那他的儿子呢,那个吴……吴凤麟,他人在哪儿?也会盗墓掘金吗?”袁引又问。
苦心钻研这么多年,能见到的古玩旧物都看的差不多了。他要想在金石之术上更进一步,只差跟温家两代长辈一样,“广交好友”,搜寻被掩埋在泥土之下的珍奇了。
“你们……不是……”
温崇绱被搞晕了,如果不是吴凤麟告到官府,怎么会有人来追究自己找人代笔作画的事情呢?
不等他发问,苏小舟已经抵到跟前,“告诉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温崇绱回道:“我已经十年没见过他了,自从……”
“从《太宗月下饮马图》帮你敲开仕途的大门?”苏岚烟插话道。
那幅悬挂在“文渊楼”顶层的画作,代表着集贤院的最高荣誉,一直被师长们引以为傲,曾鞭策她没日没夜的苦练画技,也曾让她对温画士弃艺从政无限惋惜,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由他代笔作画,并非我的本意……都是家父一手安排的。我祖父去世后不久,吴先生也遭逢意外,他的儿子找上门,想要继续跟我家‘生意’来往。父亲看他年纪小,便一口拒绝了。但他十分坚持,为了证明自己的技艺,一去三个月之后,竟然带回了几件让父亲惊讶的物件。为免他走上歧途,父亲便收留了他,让他做我的书童,还让他在府中的私塾读书。”
说着说着,温崇绱惭愧地低下头,“我天资愚钝,读书时没少惹父亲生气。而他却不同
33.消失的家族(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