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吗?”
她仍是摇头,“从未听过。”
李渔有些心烦,她的样子不像说谎,说明线索可能又要断了。
这时,袁引小心地捧着一件舞衣走到他面前,“就是这件了。”
俩人交换了眼神,李渔重新打起精神,“这件裙子从哪来的?”
花朝嘴角微微一抖,“是几年前从旧衣坊买的一件破袍子改的。”
她越是极力撇清自己和衣裳的关系,越说明她清楚其中的利害。
李渔立刻追问:“你家族里有蛊师?”
花朝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知道这么多。南秦被灭族之前,有数十万族众,蛊师是各部族中身份最尊贵的人。她的家族里当然没有,但是……那件旧袍子的主人……
“告诉我,衣裳从哪来的?那个蛊师是谁?他现在在哪?!”李渔步步逼问道。
“我不知道。”花朝紧咬牙关。
李渔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榻板上提起来,另一只手顺势勒住她的脖子。“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吧。”他的力道瞬时加大,花朝顿时不能呼吸。若是她会蛊术,生死之际,一定会施展自救。
心中默默数着数,袁引撸起袖子,随时准备从他手里救下佳人。
“我说……她可能真的不知道。”李渔可能要疯了,他开始寻找趁手的家伙。
眼见花朝脸色青紫,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李渔终于松开了手。
袁引扑上去接住她,“李兄,你出身名门,官阶不小,绝不会草菅人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透个底,我们再想办法。”
李渔冷笑,
63.南秦遗族(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