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文件上。
本来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助理在这个时候，也顺着计衍的动作直接就开口了。
“那天参加会议的经理挺齐的，但是基本上每一次会议大家的位置都没有那么的固定，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做出合适的判定，是谁拍摄的视频也无从判断。”
因为紧张的原因，所以助理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变的紧张了不少。
再加上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计衍在听到自己说话的那句话之后，不断变得更加阴的脸色。光是那个样子，就足够让助理的情绪紧绷了。
其实这个也怪不了计衍，因为从那个视频发布到现在为止，公司的股票都一直处于一种下降的状态当中。为了寻找合适的办法，应对各个质问的股东，他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了。
虽然说计衍平时在公司当中的一直都是有着很高的威信的，但是在这种比较大的事情上，他其实还是需要分神去处理的。毕竟他也不是万能的，总会有累的时候。
更何况，处于他现在这个位置，总是要去面对来自多方的质问。
所以他这两天的脸色可以说都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可疑的人呢，有调查到什么线索吗？”
计衍终于是从文件当中抬起了头，看着助理直直地问道。对于他来说，这个事情确实还是挺重要的，如果可以趁着这次的机会，直接就找出拍视频的那个人，后面想要找出幕后之人的可能性也会增加很多。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是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就不可能一下子查到的，所以计衍其实也没有 抱有太大的希望。
第五百七十四章 狼狈为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