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他被赐了一个法号叫玄真,意为追求本我,玄妙本真。
来到客房,沈河有些恍惚,这里的一切都很和善,想像中的被欺压的场景并不存在。这一点也不像自己那个继母会做的事情,也许是他们真想自己能够皈依我佛吧。其实这样也不错,不用尔虞我诈。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敲门声,一个小僧侣拿出饭盒,端出里面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说了一句:“玄真师弟以后你的饭菜都是由我来送,吃完将饭盒放在门口就行了。”说完,道了一句“阿弥陀佛”,便离开了。
沈河看着桌子上的馒头、香菇青菜、抄野菜,立马走过去,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真香。看着方丈已经将自己的法号告知了寺庙的众人,看来明天也要正常的早起做早课了。
那一夜,沈河虽然离家,但在梦中睡的很安详,一夜好梦。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跟着一帮同龄僧人上早课,跑步、挑水、劈柴、种菜、做饭。偶尔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沈河也会去藏书阁看看书,藏书阁里的书,除了佛家经典外,还有一些四书五经,精怪奇谈,种类繁多,不似一般的寺庙。
藏书阁的屋檐下,鸟巢并不多,只单单一个,鸟巢内的鸟儿也不多,也单单只有一只。所以每每去藏书阁时,沈河看着巢中的鸟儿用着滴溜溜的眼睛看向自己,总会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后来再去藏书阁,他总是会踹一些花生、豆子在怀中,给鸟巢中的鸟儿吃,一人一鸟也日渐相熟。
本来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走下去。
可惜……
那一天,沈河像往常一般做完一天的课程,来到自己的房间。不
第六十一章七分世俗中的无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