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拿他没辙。
可现在的时擎酒是病人,心情得好好安抚着。她哄着、拍他的马屁……
司机已经停车,云依人见已经到了目的地,她数了钱下了车,“我到了,电话挂了?”
“你敢挂!我已经让费森去下面接你。”时擎酒现在在五星级酒店,可能是讨厌医院的那股气味,早早的派来私人医生在酒店给他医治。
云依人听着时擎酒这口气,真的不像是一个大病之人。
哪有他这么有精气神的?
云依人瞻望着费森的人影,看到他在酒店门口,刚要走上去,忽然不知何时一辆黑色的车行驶在她身后停了下来,接着便见从上面下来好几个大块头保镖。
“唔~”她来不及叫喊,就被捂着嘴巴,然后粗鲁地给塞进了车内。
混乱中,手机被他们抢着扔在地上。
“喂?喂!该死!云依人?”电话筒里,传来时擎酒粗暴的声音。
可很快,就被熙攘的人群给覆盖,那头的时擎酒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