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握在手中,比第一张轻了一些。试了试,拉着却还是很吃力。
“师父……”
“这个也拉不动?”
“嗯……有点……”我的脸红了,我实在太不济了。
“还有。”
竟然还有!师父的话让我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又兴冲冲地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每一张弓都拿了一拿,却怎么也找不到能拿得起的弓了。
空着手垂头丧气地来到他近前,“师父,旁的拿不动了。”
他目光如电盯着远处的靶,轻轻拉开弓,一箭正中靶心。射罢,他将手中的弓给了我,“试试吧,这张应该正好。”
双手接过他给的弓,我喜极而泣。原来这些天他在忙碌炼这三把弓!原来他让我循序渐进去学!我终于可以像旁的师兄一样了!
一颗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之后每年我都会在师父补天缺的时候去追仙崖看一次极美的昆仑飞雪。
为了尽可能不影响他,我静静地来,又默默地走,不会与他说话。他也不会与我说话。他补他的天缺,我看我的飞雪,师徒二人背向而立,想着各自的事情,谁也不打扰谁。
渐渐的时间久了,我似是想明白为何师父看着天水神色凄凉。这天水中或许有陆雪师娘散掉的一二初灵,师父也知再有同样的因缘相聚是不可能了,陆雪师娘不可能再回来,他只能眼睁睁任由那些初灵流走。
他劝我对一些事不必耿耿于怀。可四万年了,他却还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