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我还能省几个金叶子。”
“你的金叶子给了她不少。”薛山道。
“不给她,让她替我,还不喝死……”我道。
薛山笑了,“婆婆酒量如此之浅。”
“醉后威力无比。”我道。
薛山微微一愣,盯着我看了起来。
我慌忙躲过他的眼神,起身道:“我去找点早饭来。”
“不用了,做好了。”薛山不紧不慢的。
“做好了?哪呢?”我问道。
薛山指了指火堆。
我拾起一个树枝变成小铲将火堆下的土铲开,如同挖宝一般刨出了两个烤白薯。
我乐了,用小铲刨了出来吹了一吹,扔给他一个。
“还有”薛山道。
“还有?”我又在旁边挖,居然挖出一包香喷喷的荷叶鱼!打开荷叶凑过去闻了闻,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还有吗?”我问道。
“有”薛山道。
我再挖,什么都没有,“哪有啊?”
薛山伸出手来,手里两个小小的野山梨。
我又惊喜又尴尬,惊喜的是又饿又燥有饭有果子吃,尴尬的是一种头脑缺根弦的感觉。
薛山微微一笑,那笑容和神色亦如当年的他。
当年我学习射箭,玉清境的弓力都太强,我拉不动,无法练习。师父说给我做了新的弓箭,放在弓架上。他在一旁兀自射箭,我便拿了一张新弓试,拉不动,失望;他说还有,我便又拿起一个试拉,还是有些吃力,失望;问他说还有吗?他说有,我寻来寻去都找不到新的弓了,便问
第九十九章 锥心之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