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辈们讲起的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故事里了解到这吞没万物于无形的沼地泥潭的可怕——自己亲眼看到了,果真还是感到十分棘手。思量间,我自己都逐一否决了那些个所谓砍树搭桥,或者编织叶作筏的方案。
然而一想到自己竟然束手无策,心中却马上升起对阿霞的思念:自从和她好到一块后,我俩还几乎就一直是处于腻在一起的状态,想想还真没有超过半小时的时间见不到对方。而现在,粗略算来,我都已经和阿霞失散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思念之情一涌起,也是立即泛滥起来,看看云雾缭绕的老山,再望向天边落寞的晚霞,我突然间才感觉真正明白书中常见的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话中所蕴含的深意了。
还真是贴切呢!用来形容现在的我们的话。
“小兄弟,看你这模样,莫非是和相好的走散了?”阿水见我失魂落魄地在那兀自对着落日发呆,不由得转动着贼眉鼠眼的脑袋,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身边,瞅见一脸颓丧的我消沉起来,居然也不尊称我“好汉”了,反而自来熟地跟我套起近乎来:“呐,你水哥我也是过来人,与心爱之人失散的痛苦,我也是知道的……”
若是放在平常,阿水这种人我是万万不会去听他唠叨的,只是,眼下我正沉浸在与阿霞分离的愁思中,听闻他说起与爱人分别的往事,竟鬼死神差地没有马上走开,反而呆立在原地,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那狗屁不通的跨境爱情故事给一股脑儿听了进去。
阿水曾经有个爱人,是越南人,两人从小就隔着边境一起上山,赶牛,长大后又经常一起相约着赶集,不知不觉就好到了一块儿……
这些都不重要,
第六十二章 绕过沼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