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的原因,以及后来前往昆仑山的事情告诉了他一个大概。
柜子听了这段奇妙的历险,唏嘘之余,也情不自禁地跟我说起了他跟女友分手的经过。看得出来,他其实心里还没有完全放下她。所以,两个同病相怜的老男人才聊得根本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等柜子说完,我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半,心想:柜子这家伙,不经意间已经甩下了五、六瓶二锅头,这样子肯定是开不了车了。而我下午怎么也得去诊所坐镇一会吧,否则不知罗晓丽会怎么数落我。
没办法,只能把他弄回我的单身公寓,把他扔在沙发上醒醒酒了。
打定主意后,我看看烂醉如泥的柜子,不由认栽道:唉,这样子估计是指望不上他买单了。只得咬咬牙把单一买,开着他的车把他拉回了我的住处,丢在沙发上盖了一条毯子,往诊所去了。
在诊所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下午,虽然零星接待了几个病人,但我的心却一直挂记着琳达留下的唇膏录音笔里的那些零碎的留言,好几次都有种能参透个中秘密的预感,却不知为何,偏生就是不能想出来呢?
真是让人恼火。
心里挂着事情时,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十分漫长。好不容易熬到关门,用柜子的大奔把罗晓丽送回家后,我才匆匆忙忙地去超市买了点熟菜,一路杀回了公寓。
回到住处,柜子虽然还在叫着头疼,但人已经清醒了六、七分。在我的督促下灌了三大杯凉茶后,这才冲进厕所放水去了。等他吃饭的时间里,我忍不住又摸出琳达的录音笔,悄然思索起来。
“咦!这就是你说的,你那位神秘的‘导师’留给你的线索?”
第一百三十八章 学院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