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灌输的宁玛派教义,走马灯般地过脑一遍,已经井井有条地说出了他所归纳的修习关键——
“我以为,所谓修行,无非是消业净习……终究即可契证本性,圆满佛事。”
这家伙,果然印证了“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的道理,靠着反复翻阅佛经典籍的积淀,硬生生用《大圆满法》的主张“体性本净,自性顿成,大悲周遍”,结合自身对人生和轮回的看法,展开引申为自己所认同的修行要旨。
这要是放在时下的标准看,无论是论述的得体程度,还是引用的恰到好处,以及归纳的精准简练,都达到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更难能可贵的是,借用《大圆满法》的主张来为自己的论述作为总结,愈发堪称神来之笔。
果然,短暂的死寂过后,先是那红色镶金僧帽的大长老首先举起干瘦的枯手重重地为罗荃鼓起了掌,剩下的三位长老,也各自颔首侧目,面上显露出对他的赞许神情。
看起来,这第一题,应该是没问题了。
接下来,轮到了那坐在左侧边上,刚才红色镶金僧帽长老旁边的,身着红黑相间僧袍的老者提问了。看到他那跟罗荃大同小异的装束,我早认出他应该是萨迦派的代表。
只见,他看看罗荃是本派弟子,灰白色的长眉一展,果然提出了一个关于本派的问题:让罗荃评价一下传承经典的制度。
我一听这问题,马上意识到了本派大长老对罗荃这外来小子发自骨子里的深深敌意。为何?要知道,萨迦一派,所一直沿用的,可是家族世代相传的传承方法。
从着名的“萨迦五祖”开始,初祖贡噶宁波、二祖索南孜摩、三祖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送分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