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剩下的货物,牵了马的缰绳,赶了牦牛,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赶起路来。
整顿启程后,我挑了个机会,挨近了一言不发的罗荃,小声跟他嘀咕道:“咱这锅头还真是神啊,居然能让雪崩改道!难道说,他身上真的持有那传说中的面茨姆神的‘保佑’?”
“是面茨姆的‘祝福’!”罗荃跟我相处了这么久,却还是对我时不时故意说得不是很准确的用词无情地吐槽。刻板地纠正了我的说辞后,这家伙才跟我说出了他从长老那儿听来的信息。
原来,老人们口口相传,布迥松阶吾学,也就是卡瓦格博和面茨姆的小儿子,虽然喜怒无常,有卡瓦格博年轻时暴戾乖张的影子,但他同时又十分喜欢牦牛。
这一切都源于卡瓦格博被莲花生大师点化,成为王佛之子格萨尔王手下的大将后,一直忙于南征北战,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他。于是,缺少陪伴的布迥松阶吾学只得把温顺的牦牛当成了自己的玩伴。
因此,即便他发起怒来,把一切生物冻成冰雕,引发吞噬一切的雪崩,却唯独赦免牦牛,为的就是从小与这个温顺的物种结下的玩伴之情。所以,老人们,以及那些久经风霜的老锅头们都明白,在野外不幸遇到布迥松阶吾学的愤怒时,都要藏在牦牛身后,这样就能幸免于难。
难怪,性情温和,任劳任怨的牦牛,在藏民们眼中,总被当作吉祥的象征。这种建立在强大风雪之神与温顺的高原之舟间的微妙羁绊,或许也在不经意间,体现了密宗乃至冥冥中万物皆有因果的要义吧?大概。
无论如何,经历过这一场风雪浩劫,我对自然,对那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先祖魂灵的敬畏之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雪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