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引导我们来到此地的白鹿也是如此。只见它方才还走走停停,时而在岩壁边上窜下跳地好不活泼,来到这里,却像一个唯恐犯了错误的孩子回家一般,四蹄离地不过一尺,头也不敢高抬,只顾着细声细气,蹑手蹑脚地几近匍匐着缓步往前迈进。
“好不舒服……这地方,感觉很压抑。”莎伦并不是一丁点儿苦都吃不得的女人,事情到她都忍不住开口的地步,自然并不寻常。
“嗯,我只觉得,这地方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诡异,与其说奇怪,不如说,这里的一切,有种神圣的肃穆。”我想了半天,才低声跟她说起我的见解。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奇遇,自认为一条腿已经跨入道门,如今也混成半个老油条的我,此时竟不自觉地注意起自己的遣词造句来,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几个月的相处下来,莎伦的随和以及洋妞的大大咧咧我早就习惯了,因此,注重言辞并非源于对她的在意,而是对于眼前这宛若明珠一般镶嵌在高原中央的神秘平湖不可言状的敬畏。
没错,“敬畏”。人只有在面对未知,而又感觉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事物面前,才会想到使用这个字眼。
来得这里之前,我满脑子里还在想,如果那白鹿带错了路,我究竟是脱下靴子拍它几下屁股才合适,而如今,看到眼前满世界的静谧与空灵,我只觉用一片空白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最合适的了。
毕竟,亲眼看到世间还有如此浑然天成的美景,哪怕有再多的烦恼,也怕是要暂时的忘却的吧,大概。
就在我顺其自然,静心享受着这洗心涤虑般的静谧时,突然眼前白
第二百零六章 一队人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