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早就习惯这种天险一般。
只是,对岸的马脚子们见到这情形,也没有太多注意,毕竟,他们的心,还一直悬在溜索上的同伴那里。
“咝咝!”等待中,一声尖锐的唿哨声跨江传来,惊得冷风中焦急等待的我们不由得原地打了一个深深的寒颤。
“怎么了?”我听到动静,顾不得解开身上的固定绳儿,扭头问之前那何姓的本地小哥道。
“有人落水了!”
他的脸色铁青,面无血色,不问而知以前应该见识过类似的惨烈景象。
那声尖锐的唿哨,在咆哮的江水轰鸣声中显得有些凄厉,自然是马帮队约定的遇险报警信号了。那是马锅头格桑大叔看到险情后紧急发出的,其他人听闻,都急忙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绷紧了神经往江心里张望。
时值黄昏,西斜的太阳光一点点黯淡了下去,人儿和马匹落入江水的时候,“咕咚”声连浑浊江水的轰鸣声都没有盖过,大多数人,包括我和莎伦都没有看到究竟是谁落入了江中。而且,落水的人要么是被吓懵了,要么是看开了,他甚至都没有发出呼喊,不知是不是来不及。
等我在莎伦的帮助下解下固定我和白鹿男孩的绳索,赶到江边时,眼下只有翻滚的浊浪,以及几个沉浮的货箱,哪里还有落水的马儿和马脚子的身影。
人畜不比死物,落水后会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试图奋力冲出水面,殊不知在坑坑洼洼的江底里激荡着诸多暗流,太过于焦急,很容易在上升途中被汹涌的激流卷到,万一撞到了江底嶙峋的怪石,轻则当场晕厥,重则粉身碎骨。
反倒是那些毫无生机的货箱,能够
第二百零八章 阿九妹的马帮队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