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经验老到的格桑大叔早看预见到了险情,一边指挥着大家稳住木桩,一边果断地迎风跑出一条套索,稳稳地抛到了女马锅头身前,被看得真切的她伸手抓住,随即一绕,套在了自己腋下。
“拉!”隔着一条江,我们这边都听到了格桑大叔心急火燎的声音。
众人齐心协力下,那力竭的女马锅头阿九妹终于安全着陆,被大家合力拉到了对岸,而接过她肩头粗长麻绳的格桑大叔,也手脚麻利地把绳头绕空闲的那根木桩团了三圈,结好了绳扣。
在两个马帮的通力合作之下,我们最终以牺牲一人,损失两人份的货物的代价,有惊无险地修复了年久失修,陡然断裂的渡口溜索。
马队全部渡过大江时,暮色正好完全降临,不一会,四周已经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吞没,众人只得点起火石,在火光的映照下,寻着若隐若现的石板路往坡底拐去。
在崖底的背风处扎营露宿时,两个马帮队就混合在了一处。看样子,两个马锅头,以及马队里的主要成员都互相熟识,彼此也没有太多避讳。阿九妹的队伍是从北边过来的,目的地跟东游的我们一样,也是那时还被称做南诏的大理。
白鹿男孩在格桑大叔的介绍下,被跟罗荃一起的僧人们领走了。他几个听我说起“神谕”相关的事情后,居然对男孩百般呵护,连众人看到就眼馋的精细食物都毫不吝啬地拿了出来。男孩也是一脸孩子气,一见到好吃的,竟然把我和莎伦忘得一干二净,扭过头就不理我们了。
呵呵,这就是孩子。即便真是先神眷顾又如何,起码觉醒前还是和凡人一样俗气。
跟我们窝在同一堆篝火的
第二百零九章 快意恩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