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毒雾里跑来跑去。
这情况,就连刚从毒瘴里探出身子的格桑大叔也被吓了一大跳。一问照顾他的那几个师兄,才知道,小家伙似乎一开始就没用保护措施,更是无偿贡献了一大泡热气腾腾的童子尿,给几个中毒很深,肤色已经略微发黑的马脚子灌下去后,人居然立马就醒转了过来。
就在几个僧人把那懵懵懂懂,不明就里的白鹿男孩奉为神谕,几乎就要捧上天上时,我突然想到点东西,急忙跑到格桑大叔跟前,问了他几个问题。
见我获得求证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莎伦忍不住好奇,只在一旁盯着我看。
我被她看得不自在,赶紧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跟她说出了我的猜想。
之前问格桑大叔的问题,其实我主要是想知道他前些年跑马时的出发时间。古道上的赶马人跟普通的行商马队不同,他们图的就是守时。因为,古道地势险峻,气候复杂,老前辈们早就总结出了一套在最佳季节渡过各种天险的“最佳实践”。
而从格桑大叔嘴里,我也得知,他从父辈那里继承来的经验,一直以来都很好使,直到这一次,才接二连三地出了岔子。
锅头也是个直肠子,见我问他,也并不拐弯抹角,直言这一路上,他觉得最大的变数就是我和莎伦,还有那白鹿男孩。说得直白的,格桑大叔也倾向于认为,这一路上太多的巧合,就是因为我们而引发的。
这一点,和我的猜想不谋而合。当然,我站在自己主观的立场,自然认为自己和莎伦是干净的。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这一切艰难险阻,是拜了白鹿男孩这只披着“神谕”外衣的“蝴蝶”所赐。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屎尿人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