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挺赚钱的,可实际到手头上的却没有多少,也难怪,毕竟钱都被......”
后面的话语戛然而止。
夏天琅却没追问下去。
他是不如林岑洞察人心通晓万事,但也还没到缺心眼的地步。方才院里的那句‘皇死局中,三人以侍。’已经足够他明白这位师兄此行的目的了。
这说到底不过是个鸡肋无比的权利,棋局凶险,谁都不愿自己的亲友趟这趟雷,何况是他们刀子嘴豆腐心,护短护得比谁都厉害的师父。
除非有比生死更加重要的事情。
比如一次迟来的报恩与道谢。
又比如,五年前那个谁也不曾预料到的棋局结果。
“我......我给你讲件事吧。”他嗫嚅半晌,终于从脑海中硬生生挤出了一件足够缓和现场气氛的事情。
林岑方才刚刚被勾起了旧事,此时神情有些恹恹地,听了这句话,也只是懒懒地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在听。
“大新闻,”夏天琅一脸‘相信我绝对惊喜’的表情,“这次的开局仪式,是由西院主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