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有这方面的苦恼。看来下一任的族长说不定会是位女族长啊。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棋盘内凶险非常,遇上什么厉害角色都不稀奇,人生无常十有八九嘛。”
“我们还是来说说伊丽莎白小姐吧。”夏天琅及时将话题扯了回来,制止了自家师兄“言语中送人悲惨结局,谈笑间抖尽家族黑料”的行为。
“没什么可说的,马尔伯勒家的女人嘛,行走的人妻楷模,大写的贤良淑德。哦不对,有一点,这位伊丽莎白小姐订婚了,别问,问就是我看到她和彼得被人围住时是十指相扣的。”
夏天琅登时不淡定了,“我没打算问,跟我没关系。”
“行了,闲话就聊到这里。”眼看自家师弟被自己逼得炸毛,林岑那仅存的师兄自觉终于驱使着他停止了玩笑,“你刚刚叫住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夏天琅立刻从炸毛的猫祖宗转换成被人掐住脖子待宰的家养鸡,梗着脖子挣扎了半晌,方才发出几声气若游丝地嗫嚅来,“刚刚那个西院学生的事......”
“啊,那件事,”林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断他的话头,“我是该向你道歉的,抱歉了师弟。”
这下脖子是彻底掐牢了,夏.家养鸡.天琅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尽管自家师弟一脸‘我一定是在作梦’的德行让林岑十分想翻白眼,但毕竟自己选的道歉,只好捏着鼻子送佛送到西,“是我没有了解情况,错误的估计了你在家族的处境。”
他本以为师弟作为夏家嫡出,本应该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天甲小贵胄,直到刁难女那句调转枪头的即兴发挥令他意识
开局(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