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以免回去晚了再有什么变故。”
原本陈尚书说话说得隐晦,本来想要再给魏昭华扣上一顶帽子,但是谁知道,沈措白竟然直接开口打断。对于陈尚书话中明里暗里暗示的话,却是恍若未闻。
“臣告退!”
纠结了许久,陈尚书还是妥协的退了下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朝着屋子里面回望,见着沈措白仍旧一脸关切的对着魏昭华,手中的拳头渐渐地握紧。
一直到听着陈尚书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沈措白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到底也是前朝的大臣,怎么半点颜面都不留?若是被人知道了的话,他又该如何在前朝立足?”
“他儿子以下犯上,在军营欺压阿余的时候,如何不说阿余日后怎么在军营之中立足。前朝官场昏暗,没有银子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军营之中,受到挑战的权利,哪里是什么其他的身外之物可以补偿的回来的!”
魏昭华说着,语气不由得也冲了几分。原本还在暗自庆幸着魏昭华在帮自己说话,但是到了如今,原来也只不过是在逢场作戏。没有人的时候,自己原来也不过如此!
沈措白见到魏昭华生气,自然也不再提陈尚书的事情。讲着前朝的事情,虽然一直说着,但是却也不见魏昭华有任何的松动。许久之后,沈措白才朝着外面走去,背影之中,带着几分原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落寞。
自从沈措白离开之后,魏昭华也放下了手中的刺绣,不管在做什么,都已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屋子之中变得静悄悄的,微微对着阿青挥挥手,阿青会意,急忙退了下去。
空荡荡的屋子之中,带着几分寂寥。饶是魏昭华坚持的再好
第四百七十五章 求解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