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菜”,杜浒笑嘻嘻的招呼一声,带着比第一营军容差得许多的第二标人马齐唱凯歌。
第一营,在上溪村被伏击,“溃散”。
第二营,在弯子岭陷入绝地,前后谷口被堵死,“粮尽而没”。
第三营路上忽略了来自侧翼骑兵,遭到突袭,营正“战死”。
第四营没有损失一兵一卒,第一标副统领张唐带着第四营“攻打”四姑岭,结果他跑到了娘娘山,与预定目标差距二十里”。
……..
油灯下,邹洬翻检训练报告,额头上冷汗滚滚而落。已经是深秋叶落时节,山风吹过,让他脊背阵阵发凉。
第三阶段训练开展十几天来,每一营官兵都不断遭受打击。如果文天祥安排的伏兵真是北元人马,百丈岭上第一标,至今已经全军覆灭。破虏弓、破虏炮,这些神兵就要全落到李恒等人手里,成为他们攻城掠地的利器。
他终于理解了白文天祥在获得太平银场大捷后,突然蛰伏起来的理由。第二阶段训练结束之前,这支队伍缺乏合格的士兵。而第二阶段训练结束后,破虏军缺乏的是合格的武将。如果以这种状态下山,遇到李恒、张宏范这些疆场老手,不到三个月内,破虏军必然全军覆没,重蹈赣南兵败的覆辙。
“凤叔,元甫,二位对此,你有何良策”,文天祥亲自捧了杯茶,放到了邹洬和箫明哲手边。
“哦”,邹洬和箫明哲半晌才从练兵记录上回过神,看看与往常一样镇定自若的文天祥,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二人自勤王以来,身经百战。自诩知兵,百败不过是因为时运不济。经过这十天来的打击,终于有一点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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