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战斗力必然大打折扣。有了可乘之机,达春不会跟大伙客气。
正在他心中暗自着急的时候,猛然听见文天祥问道:“曾将军,张唐那边情况怎么样!”
“第一标已经攻克了福清。蒲寿庚派人来救援,被张唐用一个营的人马赶了回去!”曾寰上前几步,指着墙上的地图,小心地汇报。
可惜,曾寰也是个君子。陈龙复心中又是一声长叹。破虏军自文天祥起,从上至下,个个都是磊落的豪杰。而对付朝廷的阴谋,显然此刻“奸佞”之徒比正直之士更管用些。
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对付卑鄙无耻的人。这也许是个解决办法。陈龙复的脑海里,有一本资治通鉴飞快地反动。那上边,写满钩心斗角的例子,平素读书时,他总是不屑一顾,不知道司马光为什么要记述那些无耻小人,下作手段。此时,却豁然发现,那些见不得光的典故,其实是千年来的政治精华。
曾寰,不合适,他熟于军略,却不通权谋。刘子俊,也不合适,他需要做得事情太多,没时间分心。突然,一双肉眼泡出现在陈龙复脑海里。
这双肉眼泡,就躲在墙角处。自从钦差的圣旨传达完毕,众人开始议论时就一直在打哈欠。他不爱多说话,但利弊得失看得却比很多人清楚。
陈龙复暗自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自己的主张。
此刻议事厅内的气氛已经开始活跃,在文天祥的询问下,大伙的注意力慢慢从如何应对圣旨向眼前的战局转移。
“你们参谋部,认为张唐能站稳脚跟么?”有人低声询问。
“能,只要咱们的物资供应得上,陆地上,蒲寿庚麾下那些新
迷局 (二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