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手雷扔出去,打在敌楼壁上跳了跳,爆炸。黑烟散去后,敌楼上出现了一排小坑,白色石头茬子露了出来,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惨亮的光。敌楼内的弓箭手顿了顿,迅速从惊慌中恢复过来。当他们发现砖石搭建的敌楼可以为自己提供庇护时,发出一阵得意狂笑,射下的弓箭更准,更急。
“啪”,一支畜足了力的强弩从碉楼射出,射穿了木盾。将防线打出了一个缺口。垂死的士兵在盾和弩组成的三角架上挣扎,双手伸向黑漆漆的夜空。利箭紧接着从这个缺**进来,把几个没有配备重甲的弩兵射倒。
“不要慌,举盾,补缺口。弓箭手,两伙一组,集中力量封一个敌楼。”王老实大声叫着,心疼得直冒冷汗。虽然第一标每个士兵都根据兵种的不同,配备了破虏军不同制式的铠甲,中了箭后不至于立刻死亡。但不断增多的彩号让士气受到很大打击。他这个营中有一半是从新附军中补充过来的兵,战斗力和士气都没有百丈岭上的老兵强。长期处于劣势,难免会出现全营崩溃的危险。
“王头,能不能让几个弟兄护住我,靠近点儿”一个憨憨的声音从掷弹兵队伍中响起。王老实闻声回头,看见刘大椿有些苍白的脸。
“我,我,我放过羊!”刘大椿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他是进攻邵武的新附军起义者,因为阵前倒戈,及时向破虏军通报了页特密实的突围计划,所以被授了个都头的职务。但在王老实等破虏军百战老兵眼里,他们这些新附军很受歧视,冲锋陷阵全部放在队伍中间。既不让当前锋,又有人在后边监视着,避免他们崩溃时逃跑。
王老实狠狠瞪了刘大椿一眼,不太想接受对方的建
迷局 (六 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