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罪孽。
“老子够本儿!”索都将战刀用力向沙地上一戳,所性盘腿坐了下来。战斗还在继续,喊杀声越来越近,在绝望的时候,他反而豁了出去,闭目养神,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冲不出去了。索都的几个侍卫见到了主帅的模样,知道此夜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天。放下刀,相继坐了下来。
这个结局,有些令人难受,却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在被围困的第一天起,有人已经看到了末日的来临。大元士兵弓马娴熟,擅长远程用弓箭压制,也擅长贴身肉搏斗。但一百步内到二十步这个战场上的关键距离,却在对方的控制范围内。想突围,必须和对手近距离作战,而破虏军手中的钢弩和手雷,刚好是近战的利器。
海面上吹来微微的风,夹杂着海水那特有的淡淡咸味。潮水声如歌,慢而输缓,宛若远方牧羊姑娘轻吟的长调。如果在故乡,此时应是秋草连天的时候了吧,男人们要用最快速度,挑拣并宰杀老弱的牲畜。女人们要趁着第一场雪来临之前,收集好夏天时晒干蘑菇、黄花、大黄饼子、红花骨朵。。
白煮把肉,蘑菇汤,几个铜板一缸的烧酒。喝醉后,灌一碗奶茶,对了,还有爽口的大黄饼子,那种东部草原特有的用大黄的根熬制的零食,酸酸的,想起来就能让人流口水
可惜,吃惯了江南的美食,喝惯了刀头鲜血,再想起这些儿时的最爱来时,已经没有了吃的机会。
索都咽了唾液,霍地张开了双眼,提起了刀。
第一缕光,已经从海面上透了出来,半边海水被阳光染成了红色,直接和被血润湿的沙滩连接在一起。天地间,一片血红
合围 (五 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