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在忽必烈眼中,此时也只有董文柄,能帮助帝国解决这个突如其来的危机。汉人建立的国家,国运动辄绵延数百年。连外战皆败的大宋,还能窝窝囊囊苟延残喘三百余年之久。而汉人眼中的外族,无论多么勇武,向来强盛不过三代。历史上的事实让人不得不承认,儒学,在维护皇权方面的建树是一流的。退一万步讲,虽然推崇儒学的朝代最终走向懦弱,但以儒学理论为基础建立的汉人国家,其内部的平衡和稳定性,绝非马背上各民族所建立的国家可比。
所以忽必烈对理学家们才高看一眼,对自己身边这位兼通理学、权谋和兵法的董大兄,才礼遇有加。
“万岁,臣以为,刘深罪证不显,此时陛下切不可以听信谗言,自毁爪牙。此举,非但让前线将士寒心,而且让天下英雄畏惧!”董文柄叹了口气,以极低的声音说道。自从上次呕血以来,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头脑反应有些慢,话语听起来也有气无力。
“你是建议朕置之不理,硬将刘深之事压下去了?”忽必烈淡淡地问道,对董文柄的建议显然不甚满意。
“正是,此风切不可涨!”董文柄抬起头,正色答道。“只要万岁下旨,不准诸臣相互倾轧。大伙之间的分歧,不过是意气之争。闹腾累了,也就罢了。若由着他们胡来,开了这个先河,恐怕祸患不尽于此!”
“可那刘深,辜负朕的信任,贪赃枉法在先。消极避战,抛弃同伴于后,朕置此不理,如何给三军将士一个交代?”
忽必烈愣了愣,放缓了语气,委婉地问。董文柄说得不无道理,放手去揪,恐怕诸大臣谁的尾巴都不甚干净。但不去追究刘深的罪责,几
对峙 (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