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个得势的女奴般,闹着陛下给他们主持公道。如今,被报纸明着骂,他们怎么没要求陛下禁绝报纸?怎么早不请辞,晚不请辞,你们几个和阿合马大人一弹劾刘深,他们就都请辞了!”伯颜低声指点道,“他们分明是故意为之,南方骂得他们越凶,你们逼得他们越紧,他们越装作两头不得志,受了莫大委屈。陛下为了安慰他们,就只好给他们以重用,并且对几个声望较隆的人加官进爵。这就叫借势,你们不肯仔细考虑,跟着色目人瞎欺哄,结果越闹,汉人的权力越大。我蒙古和色目两系列权力越小!”
“这?”呼图特穆尔对伯颜佩服得五体投地,瞪大牛眼,盯着伯颜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边看,边说道:“好你个伯颜,平素看不出来,居然全身都是心眼。你说,咱们该如何应对,我们几个听你的!”
“还是那句话,眼光放长远,大局为重。无论汉人和色目人怎么受宠,天下不还是咱蒙古人的。只要平了残宋,就不必在乎一时得失。咱们跟着陛下享福的日子长着呢,别跟那些汉人一般见识。他们不过是陛下手里的棋子,等下完了灭宋这盘棋,该收,也就收了!”伯颜看着呼图特穆尔的眼睛,以极其认真的表情告诫道。“这次残宋突然崛起,是我大元立国以来,少有的一道坎。咱们必须整合一切力量,帮陛下把这个坎走过去。短时间受些委屈,吃些小亏,也就认了。过几天我就要奉命北巡,检查陕、甘两省防务,并试着跟海都等人联络,看能不能先把北方安顿住。朝庭里的一切,就仰仗糊涂兄等。切记,汉人虽然奸诈,却胆小怕事,不会给朝廷带来大祸患。而阿合马等人,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提防。这些色目人,只要有钱,没什么不能
对峙 (六 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