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杜撰)
想想当年大汗对自己的训斥,想想弟弟阿里不哥临死前对大元帝国的嘲弄,忽必烈感到有一把刀,直直地捅在自己心口。一块快肌肉鼓起来,撑开了布袍,标志性的鼻子,也拧到了耳朵边上。
呼图特穆尔知道事情不妙,赶紧给不忽木使颜色,示意他不要再给大汗火上浇油。谁知道不忽木却突然抱定了以死相谏的决心,肆无忌惮地叫嚷道:“国事糜烂如此,像臣这样一心为国的官员,吃不起饭,也穿不起完整衣服。但阿合马大人却有无数田产,家里每年都要新盖库房藏银子。老婆取了五百多个,比历代大汗都要多。大元朝都被他们这伙人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所以文天祥才能成事,所以各地百姓才纷纷造反。臣请陛下下旨杀阿合马,抄没其家产充军资,以平北方之乱!”(史实,阿合马有妻五十,妾侍四百余。是名符其实的种马)
“好,好!”忽必烈接连说了几个好字,手指关节握得咯咯作响。呼图特穆尔欲出言相劝,又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心中只盼着天快些黑下来,尽早结束这不该有的“入白”。可天色却偏偏不肯黑,深秋的冷风从泡子面上拂过,带着无尽寒意直向人脖领子里边钻。
不忽木话说完了,直身,整顿衣冠。如释重负般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等着忽必烈处置自己。过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忽必烈发作,偷眼看去,只见皇帝陛下瞬间如老了十几岁一般,一步一挪地,向泡子边的石头凳子上蹒跚。
“陛下,小心秋凉!”呼图特穆尔赶紧冲上去,和太监们一起扶住忽必烈。
“不妨事,朕还没衰弱到那种地步!”忽必烈一语双关地说道。驱散众
断腕 (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