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律法,县太老爷都不能将他们罢免掉。
这种好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几个大族叫苦不迭,可又没地方买后悔药去。发誓下一届选举推自己人上。可一届是五年之期,下一届选举,谁知道届时大丞相府会玩什么新花样。
反正,那些花样程老蔫儿是看不懂。就像这次瘟疫,往常的时候,官老爷们早做了船到海上避瘟疫去了,可文丞相没走。虽然他不肯自请降职,也不肯写文章烧给瘟神娘娘请罪。但这份直面瘟疫的胆量,让人在指摘他的过错同时,难免心生几分敬佩。
那些对付瘟疫的手段,也是百姓们闻所未闻的。如生了病的人不准在家养着,必须全到固定的医馆去治疗。不准人乱丢垃圾,乱倒废水。还有喝水必须喝烧开了的井水,不准从江河里挑水喝。用石灰垫道路和宅院,百姓日常的生活垃圾不准随便丢,要倒到指定地点,每天由官府派人装车收走,拌上大量的石灰拉到野地里深埋。
最让人无法弄明白的是,灾难当前,丞相府却大兴土木。把福州城内臭了几十年的排水沟全部填平了。一边填,另一边开挖新的,几丈深,一丈多宽。据说邵武、剑浦、漳州、泉州都在这样做,一直要通到大海深处去。完工后,还要用水泥铺了底,盖了面,
皇上家也不敢这么花钱啊,很多习惯了节俭的老人摇头叹息。据说,这种“无节制”的奢侈行为,让皇上身边的陆大人都看不过眼了,几次苦口婆心地劝。但那文疯子却像听不见一样,把准备给皇上修宫殿的钱,都砸了进去。
“疯子!”程老蔫洒一锹石灰,骂上一句。
“文大人要做的事情,决不会错!”钱四叔合上
职责 (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