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指南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职责 (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姓中潜伏,一旦开始爆发,形势虽然缓,却无可收拾。

    对于目前反对新政的各种表现,曾寰认为与瘟疫爆发类似。破虏军内部虽然反对声音高涨,邹洬、萧鸣哲等人的手段虽然有些极端,却对外不对内,释放出来后,实际上没对大都督府造成什么危害。反而,换一个角度上讲,邹、萧二人的作为,的确有利于政权的稳固。老百姓只在乎谁能让他吃饱饭,填饱肚子之前,不在乎那么多所谓大义和长远目标。破虏军以强力打击豪强,激起的反对浪潮高,从贫苦百姓中获得的支持力度也同样大。

    而对大都督府和新政真正有威胁的,是那些没有表现出来,却潜伏于平和表面下的“疫根”。就如一些死抱朱子之言的腐儒,和一些投机者。如果他们操纵了选举,恐怕最后爆发出来时,的确像邹洬、萧鸣哲和陈龙复等人指出的那样,将陷大都督府于万劫不复。

    从内政部门送来的情报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这种浑水摸鱼的动向。非但一些宗族势力把眼睛盯上了被瘟疫耽搁的,两广地区官员的选拔。儒林和朝廷,也在背后跃跃欲试。

    几方面的表现比较,邹、萧两位将领在广南的作为,与其是说用极端手段,向丞相府暗示他们的不满。倒不如说是军中针对士大夫、行朝旧官吏和地方豪强的一记强力反击。

    所以,站在破虏军的立场上,曾寰不认为邹洬做得有什么错。见文天祥对自己的话若有所思,这位向来只管军务,极少干政的破虏军参谋长后退了半步,先端端正正施了一个礼,然后,大声说道:“末将以为,丞相欲治愈我华夏历朝历代官场上,为官者只拍上司马屁,却不顾百姓死活的痼疾。立意虽然好,只怕

职责 (六)(7/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