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会忽略了南方?若不是你献的妙计,朕怎会父子相疑?忽必烈望着叶李离开的方向,心中暗自骂道。如今,真金没能力造反了,但他也失去了调度北方兵马,对付文天祥即将发起的攻击之能力。伯颜在西北,朕在东北,谁来为朕坐镇江南呢?
忽必烈愁容满面,再一次感觉到了大元人才匮乏的危机。索都、刘深、李恒、张弘范,五年来,那么多忠臣良将都去了,大元军中,现在几乎谈江南而变色。
“宋祚未尽,凡与破虏军争锋者皆不得善终。”一个军中新近流行的谣言,清晰地出现在忽必烈的脑海。
“朕不信这个邪,朕偏偏要灭掉宋国,不惜一切代价!”忽必烈自言自语般发狠,伸手,将书案上的所有情报、奏折推向一边。抓起一张白纸,亲笔给伯颜写了一道将令。
没有足够的人才和物资在三个方向同时作战,何不停下一个战场来呢?将给伯颜的信亲手封好,忽必烈走出金帐,命人快马送了出去。目光掠过已经隐隐泛起绿色的原野,遥遥地投向远方。
远方天地相接处隐隐传来涛声,那是一片未命名的大海。
温暖的南洋,几十只商船乘着信风向北疾驰而去。从船只吃水深度上看,每艘船都是满载。这批货物的旧主人站在码头上,目送帆影消失在天地之间,一个个痛不欲生。
依照与大宋签订的合约,他们今年还有二十万石粳米要赔偿。至于国内秋收时,能不能凑齐这么多粳米,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大宋无关。
“大宋招惹不得,凡惹了他的,必付出十倍,不,一百倍的代价!”爪哇王哈只葛达那加刺叹了口气,沮丧地从海面上收回
狩 (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