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举义时的名号称呼许夫人,而不是对方的封爵和官职。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十七叔,陈宜中那边最近在闹腾什么?”许夫人点点头,低声问。
“陈宜中那边每天依旧是一伙文人聚会,从前天天起又开始拿文大人的弟弟说事儿。可咱泉州百姓谁也不是傻子,这些年来,谁对大伙好,谁昧了良心,都看得清清楚楚。况且龙生九子,各子不同。文碧认贼做父,与文丞相何干!”负责监视陈宜中府上动静的老将军陈文秀上上前回答道。他亦是追随许夫人多年的老人了,办起事情来极为利落。
自从兴宋军转为警备军后,军中年青将领大多数都补充到了破虏军里,所以此时留在许夫人身边的将领多是年龄比较大,不适合上前线与蒙古人拼命的老人。老将军们做事情没年青人那么有闯劲儿,但是贵在有条理。他们也知道维护地方治安该侧重些什么,此刻见许夫人问起来,纷纷上前汇报各自职责范围内的最新情况,一会功夫,泉州城各派势力的最新动向和城市防卫的最新安排,都摆到了许夫人面前。
“秀才造反,三年不晚。碧娘不必担心,城中军队都在咱们手里,南安城还有一营破虏军火枪兵被大都督府打着从海路转运的名义调到泉州城里。陈宜中手中没一兵一卒在,也就是扯着嗓子叫喊几声,靠污蔑文大人来扬名。除此之外,翻不起任何风浪来!”老将陈子德笑着总结,他与许夫人父亲陈文龙的血缘关系最近,在警备军中一直被视为许夫人的臂膀。特别是张元和张万安等破虏军将领完成兴宋军整训任务被大都督府抽调走后,军中具体事务几乎有一半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老将军年过五十,居然丝毫不抱怨劳累,
风暴 (十 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