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点评道。
蒙古人的逻辑和汉人不一样,如果这个故事被几个儒臣听了,肯定会谴责那个名字万分绕口的埃及女王是红颜祸水,安东尼的名字也足以和陈叔宝、李煜等人并列。但在蒙古人眼里,安东尼不过是一个没保住老婆也没保住私产的倒霉蛋而已,结局既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怜,更没任何借鉴意义。
“是啊,此人年少英雄,曾陪着恺撒打下了半个罗马呢!”真金惋惜地说道,仿佛自己麾下曾经有这样一员虎将丧身于疆场之上。
“这个故事你从哪里听来的?”忽必烈没有真金那么丰富的同情心,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追问。杯中的红酒是福建特产,滋味没有从西域万里运来的葡萄酒那样淳厚,但胜在清新甘冽,几杯下去,就能把人的血液像火一样烧起来。
“两个月前,城里来了几个西方传教士。自称是什么罗马帝国人,他们的教义与聂思托里安教差异很大。所以,儿臣就把他们留了下来!”真金低声禀报。
自从残宋开辟出可到达天方的海路后,一些面相比阿合马、马可·波罗还奇特的色目人相继而来。有的人在大都城转了几圈后就悄悄地离去,有的却留在了城内,千方百计想与朝廷搭上关系。
对于自由传教之权,大元朝从来没吝啬过。忽必烈早在数年前就曾经允诺,无论念什么经,只要是保佑大元朝昌盛不衰的,就尽管念,蒙古人不在乎你信的是上帝、玉皇还是佛祖。但传教士们却不甘心,他们希望朝廷能承认他们的教义是唯一的,而与他们所言不同的教派全是异端。
因为聂思托里安教支持乃颜叛乱,所以真金特意留下了一枚活子。如果忽必烈不
国战 (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