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邹洬知道如果自己那样做了,伯颜极有可能掉头东进,从背后切断文天祥的退路。
“我不会让人攻击你的后背!”邹洬在给文天祥的回信中这样写道。自从八年前二人在南剑州誓师以来,无论在多险恶的战斗中,邹洬都曾没让文天祥腹背受敌。尽管在大都督府的成长过程中二人的志向发生过冲突,但危难时刻,邹洬知道自己该怎样报答文天祥的信任。
至于如何取得胜利,邹洬在信中没有细说。得知忽必烈已经攻向登州后,他一边武装赶来参战的农夫保卫家园,一边偷偷地命人在各堡垒下面埋下了火药罐子。
几日后,伯颜的攻势突然加紧,却被新赶来入伍的农夫们挡了回去。农夫不擅长列队作战,但保卫家园的决心却一点儿不比破虏军士兵差。刚被雨水冲洗干净的群山再次被血染红,冒着硝烟的丛林间,躺满了各地义勇的尸体。
守卫在罗霄山余脉和仰山交界处黄泥关的民军首领刘士泰送来战报,说黄泥关濒临失守,太和县三千义勇战死一千六百余人,协同防御的破虏军战死七百,剩下的弟兄们几乎个个带伤,很难在元军的下一轮狂攻中坚持下来。
“如果守不住,你就撤下去吧。记住让义勇先撤,破虏军断后。否则一旦被敌军追上,大伙都难战场上拣回性命!”邹洬没有更多的援兵可以补充给刘士泰,直接在他送来的战报上批示道。
第二日,黄泥关再次遭受元军猛烈攻击,两万多蒙古武士前仆后继,不顾死伤。双方激战了一日夜,大宋战旗依旧插在黄泥关残破的城墙上。
“你们为何不退?”另一伙来自南安军的义勇赶到后,对着只剩下不到六百人的
华夏 (二 )(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