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根本不知从何起手,“二皇子也说晋城正受朝廷的关注和扶持,假如我现在逆着打压赌事的风波,去开赌坊,建赌城,岂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吗?!”
“有本皇子在,你怕什么?”宇文南不以为然,“所谓的关注与扶持,不过就是派个县令管管,区区新官,给点贿赂就足以让人家视而不见,包庇以此了。”
此话不假,新城再重视,没有皇族人居住,说到底那就是个任上层摆布的小城,百姓的生活质量,完全看得是县令的管理手段。而县令要私要公,也全看来人的身份与家底,只要有权或有钱,让一个县令包庇,实在太容易了。
陆远将宇文南前前后后的话重新在脑中过了一遍,最后,他实在扛不住如此极大的诱惑,饮下宇文南倒的那杯酒,拍桌,“行!那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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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赫东寰抛开生意,随着交好的商业伙伴约见一位四品官员。
雅间里,赫东寰那是一个的说好话,说重点,希望这官员能通情达理,写下推荐信,让自己的侄女顺利入了乐坊司的门槛。
“大人,这是赫某的一点心意,希望大人莫要嫌弃!”他带了一马车的厚礼,加上打点商业伙伴,前前后后的数额已有上万两。
好在,那四品官员正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常年靠着碌碌无为的微薄俸禄,早就心生贪念,望着那堆满金银珠宝的大箱子,他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赫兄客气了,听赫兄提及的侄女,想必是个精通乐律,乐技过人的才女!若能进得乐坊司,造就出更美妙的乐曲,那也是给皇宫增添福气啊!放心,不就是一封推荐信嘛,本大人自当信得过令侄女,明日便写
111 同流合污干坏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