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给她乱带帽子,你说说,换谁能不气?换谁能不憋屈啊?”
话说得不错,陆浔重重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是我冲动了......”当时看见小妮子和凌宾亲密地面对坐在草坪上有说有笑时,他真的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现在想来,连旁人都那般相信达令,自己却在第一时间,连问都不问就去怀疑,说着她不喜欢的言语......估计现在,小妮子必定疯狂咒骂他了吧。
“我去找达令道歉!”左思右想,他心头堵得慌。
“你给本太子坐下!”还未离桌,宇文齐又一把拽过他,用着骨扇敲了敲陆浔的脑袋,“你傻啊,现在奇奇姑娘肯定还在气头上,你若去了,非但解释不清楚,说不定人家还会认为你是给了巴掌再送糖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宇文齐虽然没有历经什么男女感情矛盾,但是常年身居皇宫,可是见过不少呢。
“那如何是好?达令说这几日不想见我,我总不能真的不见她吧?”那样的话,他怕是得患上心病。
“不见面不代表不能行动啊!”宇文齐好无奈,平日还觉得陆浔能得很,没想到糊涂起来,一点好主意都想不到,他认真给出办法:“献殷勤会吧?不见面没事嘛,该送的好继续送,况且过几日就是乐坊司的最终考核了,奇奇姑娘也需要静下来好好准备,懂了吗?”
这么明白的表述,再奔的人也应该听懂了,陆浔沉了沉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自己就不应该对达令动怒......
“我懂了,多谢殿下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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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宾
146 不过是良师益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