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佛系了,不争不抢,要不是当年考核乐师时,她的乐技实在突出,就算别人背后做小动作还是怎么,都难以将她的光芒盖住,最终还是坐上了乐师的位置。
现今她二十二,丈夫是皇帝的御前侍卫,上个月刚刚闻喜,说是有孕两个月,所以,不过半年,估计白晴就会请辞回家待孕,做个贤妻良母了。
那么,这也意味着,半年后会多出一个乐师的空位,算得不错的话,灯会就是竞争乐师之位的关键点,那些有心爬上这个位置的乐人,蠢蠢欲动。
“嗯......其他乐师都认为虞奇奇有能力担任独奏,我让出也没什么不好的。”白晴只是佛系,但并不是脑子不好使,并不是没有判断能力的蠢人。
她当然知道独奏是个重要的位置,且把握好了是能有很大的效应,原本他们乐师是想选一名乐人的,可是当时讨论了半天都没有比较出色适合的,后边还是有个细心的男乐师来了句:“白师姐明年就要走了,不如此前留下最后一道光彩吧!”建议一出,瞬间得到其他乐师的赞同,白晴倒没那么多想法,去也成,不去也成,光不光彩这玩意,于她而言并没什么吸引力。
“为什么她有能力担任啊?!”她们没有见过虞奇奇的架子鼓,只不屑地以为她不过懂点鼓艺,根本上不了什么台面。
白晴是见过的,这也是她不后悔让出独奏的原因,“她有,她真的有,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看见了,多大点事呀,你们不也是要去灯会的吗?都一样的啦!”
“这哪能一样......”是有仗着白晴脾气好就想蹬鼻子上脸,无理取闹的乐姬,“师姐,我们有些个在乐坊司都待了两三
178 姑娘每月那几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