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再看小妮子一心只顾着给架子鼓的修复收尾,他又不能将情绪释放出来。
虞奇奇虽然在忙自己的事情,但还是能感受到棚子里的微妙的气氛,也保持理智知晓凌宾和陆浔处在同一个环境下的不妥,“陆浔,灯会这么大的宴会被人破坏,我觉得你又有活干了。”有一说一,皇帝必然不会轻易罢休。
陆浔怎不知,他就是害怕虞奇奇会列入灯会事故当中,那就算是找到了破坏灯会的幕后之人,他的小妮子也是不可避免一顿责罚,“我已经传告给大理寺,很快你们乐坊司住的客栈就会被彻查,还有那些损坏的乐器,也会一一查看。”
“嗯,能及时就好,免得证据被幕后之人销毁,那方才表演的乐人和舞伎可就倒大霉了。”虞奇奇点点头。
外。
独舞相对就比方才的表演要顺利许多,只是也没有达到让观众惊艳,反倒是对今年的灯会更加没了期待感,后面围观的百姓现已经走了一大半了。
百姓走的越多,皇帝越是感到丢面,眼神的怒火都快要烧出来了,握住酒杯的手已经渐渐发颤,看样子都快要捏碎了。
皇后坐在旁边,是最近距离的感受着龙颜在不断地生怒,要说不担心不害怕那是假的,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收,双手紧紧地拽着绣帕,满脸写着紧张。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都能感受到皇帝的情绪,纷纷低下头,对于舞台上的表演,只保佑千万别再出事,否则今晚真的见不得安宁了。
“殿下,你说这可怎么办,皇上都这么生气了,下一个就是老大的独奏,我这心紧张得都快要跳出来了!”陆萱坐在底下,见哥哥迟迟未回,焦
189 重组架子鼓独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