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倒水。
“来来来慢点,吸管喝,医生说,伤口得静养。”周晓娜將吸管递到我嘴里。
“我怎么活过来的?”我微微转头看向他俩,“不是中枪都得死吗?”
“呸,呸,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好不容易醒过来。你知道我们这年怎么过的吗?你这没良心的自己出去冒险。”我妈拍着床说。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舔了舔嘴唇说。
“阿姨都怪我不好。我不占小便宜娟娟就不会出事。”
“啊呀,晓娜你别自责了。我没说你,我说她鲁莽,自以为是。”我妈指着我说,“你可快点好起来,我非揍你一顿,给你把屁股打肿了,看你还敢作,你给我好好休息,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去,告诉他你醒了,晚上给你弄点吃的。”
我妈抹着泪走出病房。
晓娜握着我的手抹着泪说:“吓死我了。”
“没事啦 。”我安慰晓娜。
“还有几天过年?”我问。
“过年呢?今天初8.”周晓娜擦了擦脸上的泪说。
“这么长时间?”我有点惊讶。
“对呀,医生说你体质弱。恢复的慢,期间你醒来来,然后又睡过去了。”周晓娜看着我说。
“幸亏你穿的那件外套,听说是什么特质材料制作的,子弹穿透的时候挡了些力度。”周晓娜说。
外套?张曦?
回想起当时意识渐渐模糊时,不知是灵魂还是最后的视觉。张曦扶起倒在血泊中的我,看了我的伤口之后,朝旁边跑来的之前救我的男人开了一枪。将我和他拷在一起后跑向枪响的方向。
第二十三章 莫名其妙的询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