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眼睛生疼。
“不,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都是那个人给我钱让我做的,你们放过我吧!”张平都要哭了,原以为可以赚个百八十两的,没想到,命都快没了。
几个人没说话,只是微微皱眉,屋子里一股诡异的味道蔓延开来。
意识到了什么,乔悠一脸嫌弃的后退了两步,只见张平的裤腿之间,一股黄色的液体突然的流了出来。
“那就说说,是谁让你做的吧?”袁子逸不知道哪里来的椅子,径直的坐在上面,一副大少爷的做派。
“我,我不知道,那个人说只要我拿了银子穿着他给我的衣服去偷偷将那些东西用好几倍的价格买下来就好了,那人蒙着面,我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