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躁的样子。
他是在试探宴沛。
果然,下一瞬间,宴沛的手便握上了旁边的文书和玉佩,吃屎明晃晃的威胁。
夜殒歌咬了咬牙,没再犹豫,快步带着人去了守卫口中说的地方。
袁子逸,一阵昏暗,唯有月光还有几分亮堂。
夜殒歌派了人拿着火把在旁边照明,身后的守卫很自觉的端来了凳子让他坐下。
宴沛瞥了他一眼,面上多的是不耐和厌恶。
夜殒歌看见了,也不恼,这样的眼神,他看到了不知道多少次。
两个人身边的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自家主子看着对面之人那厌恶到极致的态度眼明心解的。
守卫在院子里搜查了许久,只在草叶花丛之中发现了一根钳着雕花的银针。
裴衍自然是认得这银针的,上面那细到几乎不能用眼睛看的花纹是最为明显的标志。
“琅琊家的?”
看着宴沛手中的银针,夜殒歌喃喃自语。
宴沛微微收紧了手指,细小的银针在手中瞬间碎裂,他随手丢落,回头冷冷的看着夜殒歌,那双眸子,赤红的血丝有些吓人。
他嗓子微微沙哑:“夜殒歌,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说罢,宴沛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看着人离开,夜殒歌广袖一挥,手心的内力翻转,面前的守卫当即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片哀嚎声。
“一群废物。”
竟然连一个女人还看不住,还让别人闯到了他夜殒歌的院子里劫走了人。
第一百五十章 人生如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