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消息,一时间心情复杂,自从那晚喝得烂醉回来,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闭门不出,经常会想起那个模糊又真实的梦,有时坚信那只是个梦罢了,有时却又隐隐约约觉得宋昭真的来过。
两种念头交织缠绕,搅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带来的后果就是这段时间她酒量见长,不会那么容易醉了。
现在宋昭无罪释放,她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可除此之外,又好像缺了点什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一片,常常有种茫然无措感。
另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是莲心从临安回到来京城,有莲心在身边陪伴着她,也算是一种慰藉。
谢承宴特地抽空从金香馆赶来告诉宫天瑶这个消息,心里是有自己的盘算的,现在看见宫天瑶失神发呆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吃味:她还在想宋昭?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谢承宴轻轻咳嗽了两声,终于出声提醒她。
宫天瑶如梦初醒,忙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那个,谢老板难得来一趟,务必要赏光留下吃顿饭。”
这话一听就不是出自真心,满满的敷衍,谢承宴心里有些不舒服:既然是邀约,态度就不能诚恳些吗?
他还有要事在身,遂起身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吧。”
宫天瑶随着站起身,闷闷的应了声‘嗯’。谢承宴脸色有些不悦,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已是深夜,敦云院的书房仍是灯火通明,赵管家进来劝了几次都徒劳无果,末了宋昭终于走出书房,赵管家大喜过望,忙上前为王爷披上鹤氅,关切道:“王爷,外面风大,您快回卧房歇息吧。”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劫狱失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