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那就直截了当地问吧。你来干嘛?」
“谈判和确认”
“原来如此。好了,坐下吧。”
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其左右放着沙发。
阿基拉按照西玛的建议坐在沙发上。
西玛坐在那个对面。
谢丽尔像被抛下一样站着。
阿基拉平静地和谢丽尔说话。
“你不坐吗?」
他的态度不像是孩子闯入敌区的态度。
西玛平静地和谢丽尔说话。
“坐下来怎么样?」
他的态度很普通,不像是那个被杀害部下的男人的态度。
谢丽尔坐在阿基拉旁边,动作笨拙。
无论是身处高级徒党据点的人的态度,还是与杀害该徒党成员的人一起来的人的态度,都是极其自然的态度。
西玛观察阿基拉。
在西玛的眼睛里,阿基拉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孩子。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是个异常的人。
杀死的男人,拖着他们的尸体。
那个男子是徒党的老板。
其中一些武装分子,目光投向了非善意的视线。
和那些在同一个房间的情况下,保持平静的孩子显然是不普通的。
就在旁边坐着,焦急和紧张而表情扭曲的谢丽尔,这也凸显了阿基拉的异常性。
谢丽尔拼命地虚张声势。
但是没能顺利进行,冷汗和颤抖都漏出来了。
为了将视线从前方移开,他看着前面的瓦塔瓦
第四十六节 地雷这样的儿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