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类型呢!怎么就没有一个人长记性呢。
“慕央央她一直在方奕身边我就是想要下手也没办法啊……啊!”
皮带打到身上,叫她觉得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叫的声音太大。
否则也许会换来一顿更毒的打。
等到滕京哲打的满意了,这才好心放过他,扯了扯领带,整个人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躲在门边瑟瑟发抖的女人,他嗤笑一声。
“你在害怕什么?当初是你非要留在我身边的,还说什么要跟我一辈子,这不都是你说的吗?”他嘲讽的话一直响在耳边。
言伶就算是再不喜欢,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当时的她是这么说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只要一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她都想要抽自己一顿。
她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的不对劲呢?所有贪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都是想要透过她去看另一个女人,可她却当成是深情。
“既然如此,你说我养你有什么用。”捏着她的下巴,滕京哲眼底的冷意也愈发阴冷。
甩开眼前的女人,也不再理他,兀自去屋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