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的流失率，其他的，慢慢等着就可以了。”
狄氏这么想要合作，她觉得白氏也可以合作的。
“在狄霄眼里，白氏还是原来的白氏，你可以考虑让白氏的人去跟狄霄谈合作。”她脑子一转，一个办法就出来了，“你就这么做……”
张子衍脸色不变，心里早就怼她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方法，恐怕也就只有她才可以想出来了，之前对付狄氏的时候都是通过狄氏的合作商来动手的。现在，他家总裁居然打算直接让狄氏乖乖的直接把钱给送进白氏的账户里。
真不知道，等狄霄知道真相时，会不会把自己给气进ICU里。不过，就算那样，好像也挺好的。
“我明白了。”张子衍收住自己的思绪，“总裁，下周一，就该签合同了，总裁你需要亲自去一趟。”
戚悟离手上的动作一顿，“你是指城东的那块地？”
“是。”张子衍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忍不住多看了戚悟离两眼，其实，还真的挺配的，就是可惜了，国家不允许兄妹乱、伦。
不然，他的两个偶像在一起，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办公室里很快就安静下来，没多久就响起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那个人，怎么总是做这种事情？她不是个傻子，在知道戚砚迟什么都知道之后，之前的事情，她基本都可以猜的出来。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只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拐弯抹角的给她过了一个属于她的生日。
小心翼翼，却又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