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壑,是臣女狭隘了。”
孟昭衍见她这么快领会他的意思,并做出决断,不禁颔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轮椅便被推到了与她并列的方位。
“还没回答本王,要不要医书呢。”
“臣女不愿辜负殿下美意,自然是要的。”
一问一答结束,两人皆侧首,相视一笑,舒朗自然。
“喜欢这杏娇疏?”孟昭衍伸手抚摸着杏娇疏开的正艳的花瓣。
宋画祠微微挑眉,亦看着杏娇疏道:“喜欢倒是谈不上,只是……”
话语未竟,便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道不阴不阳的笑声:“哈哈哈,这不是三哥和未来的三嫂嘛。怎么,三哥培养感情,培养到宫里来了?”
二人转身一看,果然是五皇子孟廉枫。
宋画祠轻轻伏腰行礼,并不答话。而孟昭衍则在转过轮椅的片刻恢复了沉静冷淡的模样,淡淡的答道:“不过碰巧遇到宋姑娘。”
“三哥一向稳重自持,谨守规矩。不过今日见了美人儿就是不一样,都能主动停下来陪美人儿赏花了。”孟廉枫一脸嬉笑的样子,说着孟昭衍,其实同时暗讽了宋画祠。
平日只要孟廉枫不翻出大麻烦,孟昭衍都懒得敷衍他,只一副冷漠寡言的样子打发了他。今日见孟廉枫存心找事,还处处针对宋画祠,话里话外都是不尊重,孟昭衍便觉得心中有些不快。
孟昭衍抬头看了一眼宋画祠,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话。然后语气不甚在意,不轻不重的回答道:“宋太傅当年教过我们一篇《梅谱》,记录有世间二十六宜。本王记得其中最难得一景,便是美人淡妆簪戴。今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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