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的,便是身边的牵绊。
孟昭衍好半天才回过头,看向周准,面上为有一丝尴尬,不紧不慢道:“等。”
“等?如何等?等什么?”周准疑惑道。
孟昭衍淡然一笑,道:“就算我如今困步于府,明眼人也看的清楚如今这朝上势头谁猛,我们之前那道,打得太狠,虽然大快人心了,但不免招人忌讳了。”
孟昭衍眼里闪过寒光,“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们接下来,只需看着他如何做,接招便是了。”
“上头那位,”孟昭衍指了指天,“心里必然是清楚的。”
周准了然,今日在朝堂上大理寺将先前的案子全部立案了,该斩的斩,该抄的抄,该贬的贬,吏部又上交了一大长串名单,他在最后面听得,好不容易才把嘴角压下来。
五皇子现在在宫中鞭长莫及,宫中不比府上,一举一动皆有多少人看着,皇帝想知道什么也不过是动动耳朵的事情,五皇子不敢多做些什么。
这样看来,局势是一边导向孟昭衍的。
但是皇帝到底避讳,多少往他位子上看的人都没有活路可走,孟昭衍心知肚明,可以适当换攻为守了。
孟昭衍又交代了周准几件私下里的事情,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
交代完周准便走了,夕月见到人影着人相送,同时也差人去药房唤宋画祠。
时间过了不长不短,宋画祠还未有什么研药的头绪,那堆黑色粉末就在手边她还轻易不敢动。
古时候的药理到底与现在不同,她还欠缺得多,凡事都要小心些。
守在药房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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