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丑也变成了天鹅,可是天鹅,却变成了地下的泥巴,你说可笑不可笑?”
半垂眼睑,白秋练阴冷的目光看向桌上的报纸。
当年白家如日中天,明月像哈巴狗一样巴结自己,当然,她自然不会给这种人好脸色,所以明月记恨她一直记恨道现在。
连薄家受难,她都忙不迭的来踩上一脚。
“可不可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未必现在笑着的人,就能笑到最后,明月,现在的你,反倒不如当初那个夹着尾巴做人的你呢。”
“你!”
想到当初自己如何想攀附白秋练却被她屡次侮辱,明月就怒从中来,可想想现在的局面,她又不由得冷笑一声,“我没时间和你兜圈子,白秋练,薄氏的局面你恐怕还不知道,薄景琰所有的钱都被他未来妹夫骗光了,如果在天亮之前在没人能帮薄景琰一把,他就会被提出薄氏!没准还得去要饭!”
“所以呢?”白秋练挑眉。
“我可以帮薄景琰,但是,你必须和他离婚!”
薄景琰直到凌晨才回到家,看着他眉宇间显露出来的疲惫感,白秋练只觉得心疼,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怎么了?有事么?”他沙哑的开口,白秋练摇摇头,“没有,就是想问问你饿不饿。”
男人拉过她的手贴在侧脸,“不饿,你陪我坐会儿。”
“嗯。”她点点头,想坐在他身边,却被他忽然拽在自己的腿上,他搂住她的腰,侧脸枕在她的肩头。
偌大的大厅内,只有丝丝缕缕气息交融的声音。
“
第五章 我需要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