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甚至一度怀疑，勒豫南很可能已经发现了问题，只不过没有当着他的面直接挑明。
或许他让自己调查根本就是个幌子。
众多的猜测频频不断的从心里冒出。
“秦总……”
蒋妍似笑非笑的走进中年男人，还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这不仅让秦总感到十分意外，似乎心底微微诧异。
“蒋总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秦总依然像往常一样调侃她。
“我要是见到了秦总还装作没有看到，秦总会在心里对我有意见！打个招呼又不会掉块肉！况且还能够让秦总对我的印象更加深刻！”
蒋妍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咬字极重。
像是在提醒对方。
秦总面色微微僵硬。
“蒋总监现在是越来越没有上下属之分了！”
“我向来就不是您的下属，只是暂且留在勒氏的员工，而且我只会听二小姐的吩咐。”
“蒋总监到底是忠诚！”
秦总这话充满了嘲讽的意外。
蒋妍不以为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