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挥舞着大扫帚,站在桌子上,“唰——唰---”地给楼顶爷爷画八字胡,立刻,粉末四散,粉末与灰尘开起了联欢会,尘舞粉曲已拉开了序幕。
这个时候,一声女高音响起:“怎么搞得啊?你吃饱了撑的你,连楼道顶都扫,不知道我刚洗完头发嘛!”
璟末被一顿无辜抢白之后,气的脸红脖子粗,怒怼到:“你不和大家一起搞卫生,你还有理了你,看我扫过来,你不会挪挪,你眼瞎呀你!”
白丽华脚一跺,嘴角抽了几抽,忍着没再骂,因为她知道自己理亏,她转身进了教室。 花璟末想起初次见面的一番波澜,正欲拒绝,又坏坏地暗想:送上门来的机会,我要好好把握,不如好好刺她一刺。想到这里,璟末来了兴致,忽得正襟危坐,摇头晃脑地说:“哦,当官莫若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陈后主不知亡国恨,张——丽——华犹唱《后——庭——花》;扫楼道顶要长眼,小心白——丽——华刚洗的短头发。”哈哈,说完这些,他自个笑起了庆功宴。
白丽华被他这一顿戏弄,脸上开起了染料铺——一阵青,一阵紫,一阵红,最后一阵白,她略一思忖,便怼的一句:“这位花仙鹤似乎,好像,看起来恶补了一下历史啊,那我们来场历史知识比试如何?”
“行啊!来个三局两胜吧!”
“第一个问题:请问刘秀从小被谁养大?”
“他父母。”花璟末脱口而出。
“错!刘秀是西汉刘氏宗室之后,汉高祖刘邦的九世之孙。刘秀九岁而父亲去世,被叔父刘良养大。”
“啊?”花璟末开局不利,有点
第四章 花仙鹤大意三连败 白天鹅无意展才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