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同甫笑了:“不是你非要我去吃酒席吗?”
刘德成深吸一口气:“行了行了,算我手贱嘴皮子痒。”
俩人站在刘同甫门口商量了一会儿,刘德荣说到:“咱们还是去接同洛叔吧,同洛叔的两个儿子都在市里任职,他年轻时是咱刘集村的首富,现在是刘氏家族最德高望重的人,只要接动了他,不怕其他人不来。”
“对,对,”刘德成附和到:“只要同洛叔肯去,我帮他垫礼金也无所谓。”
俩人一同来到刘集村最有气势的一座房子前,先侧耳听了听动静,接着刘德荣亲自敲门,用非常柔和的声音叫到:“同洛叔,同洛叔在家吗。”
大门轻轻打开,刘同洛站在门口:“你俩有什么事吗?”
刘德荣从内口袋掏出一包软中华递了一根上去:“接您去德权家吃酒席呢。”
“哦,哦,”刘同洛似才想起来,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包:“给,这是我的礼金。”
刘德荣和刘德成相视得意一笑,接过红包客气到:“哎呀,您客气了,去人就行了嘛,还给什么礼金。”说罢转身头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