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契约上的血,你可是自愿滴上去的。好在你昨晚玩的那么高兴,也算值了。”
治看着其他两人都不说话,权由着眼前的女人谈判,怪自己走眼没看清最不好对付的人竟然是她。
“这个契约呢,也不瞒着你。我们确实使了点小手段才让你签下的。今天你不答应帮我们抓人,自然有规则制裁你。你要是答应了,我们就作废这契约。”
“你们打一开始就猜到了我不想帮你们?”
治的眼神中有着愤怒,但又有着隐忍和惧怕。
晋寒鸳冷冷的垂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我早就看出你恨修。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如此。我要是你。便会反抗,一命抵一命也要给自己妹妹报仇,你现在这样,更让我看不起了。”
“我还有妻儿。”
“怕是舍不得现在的好日子才是真的。”
“我有难处的。”
“难处就是享受惯了吧?明早集结人手,后天出发。”
晋寒鸳停了嘴,和古德白,修二人示意不必在此多说废话,三人就快步离开了治的住处。